①有时很皮有时很变态的满脑子充满黄色废料的茨吹。
②喜欢:先苦后甜/全糖轻松向/车车
③厌恶:BE(不是不能吃,而是生活压力就很大,只想看些好吃的轻松肥宅过日子)/无感情基础车/受过于女性化(ABO/双性还蛮喜欢但不喜欢太女性化描写,这样就和女性无异)
④无论什么时候看以前写过的文都觉得是黑历史_(:з)∠)_
⑤为了避免长篇容易坑,目前都是一发完,更新速度缓慢。
⑥大部分可能OOC吧私设也多,因为我平常看的文种偏向星际/机甲/未来/兽人/异世界。
⑦个人认为的酒茨,仰望着酒吞这种强者同时也有自己的野心,如果哪一天能够战胜酒吞一定会成为鬼王吧,在那之前都心甘情愿的做酒吞小弟。酒吞是个养虎之人把茨木养大带在身边,丝毫不忌惮茨木玩阴的,嗯大概还是因为茨木又傻(对上酒吞)又刚(堂堂正正的战斗后支配♂)又直(钢铁直男)

一起深柜事件

HE
※【信】  “对话”
雷区:双性,糖包刀,生子,些许晴红出现
起名废了,也不晓得起啥了,反正就是深柜吞搞出的事了,一些发现自己是gay后的恐同情绪,本来双性题材多半会开车……但我写的另外一篇还在加油站加油于是就没开清水了233

        酒吞生在拥有丰富石油的W国,非常有钱,有颜,也有才华,同时也不缺妻子,说来他只有一位妻子是他的童养媳茨木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茨木初见酒吞(八岁)是在六岁,身上套着一层黑色的布衣,带着头巾,鼻嘴皆遮掩起来,只露出一双蜜色的不安的大眼和几丝银白的碎发。这是W国规定的除了丈夫女性不可外露肌肤。
        “吞吞过来,来看看喜不喜欢他啊?”同样全身遮掩的吞母,不过在家中倒也没有遮掩脸部。
        “他?本大爷怎么知道,又看不见”酒吞小时候很皮,于是将茨木的头巾扯了下来,是个非常小的孩子,有着异于常人的银白色头发,长得有些阴柔,但就算头发再怎么长也是个男孩啊。“你是男孩子做什么穿女人的袍子啊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吞吞你这是做什么!”吞母赶紧把头巾给茨木带回去“总是急急燥燥的,要看也得回了房间再看啊,以后茨木就跟着你了,和你一同吃住”
        酒吞不乐意了“凭什么啊”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这不是给你选个可人的,从小学着服侍你舒坦的嘛?茨木性子温和,尚且年幼也很好教导”童养媳很常见,女性地位不高,且一夫多妻,不得宠的妻子生下来的女儿往往是送给亲朋家当做童养媳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“本大爷才不要男妻!会被人笑话的”吞母让管家先带着茨木去熟悉一下环境,告诉了酒吞一些关于茨木的事,之后酒吞虽有不满但也没有再反驳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没有想象中的多出来一堆东西,查看了一会,只有衣帽间酒吞的衣服堆里,整理出了一个小角落放了几件茨木换洗的衣物就没有其他了。而茨木正安静的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,看起来很紧张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哪家的孩子?从来没有听说过你,使了什么法子让本大爷母亲被你蛊惑了?”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茨木摇摇头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说话?”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会”像是蚊子般的低语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大爷问你怎么不回答?嗯?”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家”茨木深深的低下了头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可能?”大江山家族可是W国仅次于王室的,就算是送来的人也得是贵族权势,怎么可能来历不明,或者已经被抛弃,不准说出族名,毕竟茨木他……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记着别动本大爷东西就成,你爱往哪去哪”酒吞躺到了舒服的大床上,茨木就沙发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酒吞发现茨木做得的确让他舒心,他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娶了个男妻,便很少开口或者外出,在家也是不露脸,后来还学了些化妆掩盖。茨木还对读书有些渴望,酒吞也稍稍教他一些,现在也是写的一手好字,想来要是茨木能受到正常的教育也是个不可多见的人才,吞母也教导茨木着手一些财务上的事务,也学得很好。
        不过酒吞经常趁着吞母不在,带着茨木去骑马,打球,豪饮,说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。“挚友(酒吞允许的称呼)我今天还是不去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主母今天要我看完这本账单”
        “你晚点再看也不迟,看这账单还不如跟着本大爷去学学管理公司呢,把你用来看账务真是浪费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挚友又胡说了,我怎么可以谈及那些,我可担不起那些职位”说是这么说但茨木嘴角却忍不住上扬
         “噢?那等本大爷继承家业,让你试试不就知道可不可以了?走吧,去歌舞厅玩玩”
        吞母想着酒吞已经十八了,但却只有茨木一个妻子,还是男妻,据她所知茨木还没有和酒吞行过房事,是该开导一把了,再填几房进来。她给了茨木一包药粉“晚上你给吞吞送提神茶的时候,倒进去,你也上点心”
        拿着药粉的茨木,站在厨房,犹豫不决,这样酒吞会愿意吗?可酒吞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妻子看待,而且朋友一般,给了他男性该有的尊重,这样真的好吗?只见药粉慢慢融入茶水中
        那夜后一切都不同了,酒吞甩门离去,竟跑到了一个岛国,一去就是三个月,吞母劝了好久才劝回来的。不过他带回来一名女子,鬼女红叶,一个歌舞伎,说是很中意,她就带了回来,而红叶则是看上了酒吞的钱,就暂时答应先跟酒吞回来,不过先是男女朋友关系。
        红叶本不是这里的人,没被这里的规矩拘束,活得倒是自由快活也令人羡慕。“酒吞听你母亲说,你有一个妻子?你回来怎么没见她?”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不用管”提起茨木酒吞有些不悦,红叶也不是不懂看脸色的人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忙吧,我随便走走”土豪家就是大的得很啊,城堡似的,还有一个生态园,前些日子叫人移植了一些红叶喜欢的枫树过来,还弄了个秋千在树下。
        逛了好一会,没人跟着也迷路了路,走到了比较深处的地方,正巧看见一个人问问路。“那个!打扰一下女士,可否告诉我怎么回到大厅”
        对方黄金色的眼睛,盯着了她好一会,才指出了一个方向“可是这里通道太多,能不能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 对方叹了口气“……跟我来”红叶吃惊了一下,这声音——对方是个男人??可是这服饰不是只有女性才用遮掩的吗?
        又好巧不巧的酒吞正在大厅,三月未见,茨木心里净是说不出的思念,但酒吞并不会想见到他。
        “酒吞,刚才我迷路了,是这位……额”红叶正在先生和女士之间纠结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本大爷的第一个妻子,茨木”酒吞冷冰冰的说道
        听口气,酒吞似乎很是不喜欢茨木,红叶也不愿去触这个雷,以后私底下和茨木道个谢就这样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谁知不到一个月,红叶与他分手了,和经常与大江山来往的商人晴明在了一起,说是酒吞心里根本没有她,她也不过是看上个高富帅,直到遇到了安倍晴明才发现了真爱。
        顿时酒吞火气上头,这时候又传来茨木怀孕的消息“怎么可能一次就中!怕不是和其他人有染?!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您的妻,怎么会和别人有染!”酒吞竟然不信他
         “打掉!可别又出来一个怪物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怪物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吞母发话了“茨木你对夫君不敬,去旧宅老老实实养胎”旧宅,离主宅是最远的,想他这一去怕是不能再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叫人让茨木收拾东西,立马启程去旧宅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是无辜的,医生已经说了,是个健康的孩子,到时候你再娶几个心仪的,孩子一出生就过继给她们吧,至于茨木你不喜欢就留在旧宅吧”
         酒吞也是心烦意乱,点了点头。“那母亲现在给你去物色几个?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等孩子出生再说吧”
         吞母也摸不透酒吞的性子了,红叶之事虽是气恼但是也没太多留恋,反倒天天惦记着旧宅那边,也不让茨木知道,变扭得很。
        就只是闲暇时候偶尔过去偷偷看一眼茨木,问一下情况,缺什么叫人送来,听说茨木时常在翻日记,发呆。酒吞不在旧宅就会看监控,看茨木在坐做什么,只见他日记写了一半,笔悬着,迟迟没有下笔,酒吞倒是不禁笑了起来,这蠢东西,怕不是遇到了不会写的字,所以才卡住了。于是叫人买了本字典给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茨木确实是遇到了不会写的字,他不会写“痛”,酒吞教了他“痛”是何等滋味,却从未教过他怎么写“痛”,早知如今,还不如一开始酒吞便不要可怜他,放他自生自灭才好,何必给了希望又粉碎得渣都不剩。
        隔天的时候仆人给他送来了书,用来解闷,这里他被禁止使用手机电脑电视,隔绝一切外界消息,只能看看书打发时间,还有些看不懂的也没人教。这次却带着一本字典,但他从未说过这些事,她们怎么会知道他需要?
        心中隐约有了想法,叫仆人准备信封和纸。地上散落着写满字的信纸,茨木心里乱如麻,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,倒不如这空空如也的白纸。茨木用信封封好,从门缝里递了出去。
        送饭的仆人见到地上的信封,写着酒吞收也没敢拆,通报了酒吞,于是将信封寄到了主宅。
        酒吞以为他会收到一封厚重写满字的信,结果只是一张白纸。也不知道回什么,便写了【你还好吗?】——201x年11月3日 茨木收
        【我不知道,您知道     怎么写吗?】——201x年11月6日 酒吞收
         酒吞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茨木想说什么。【不知道。肚子大了多叫人扶你出去走动走动】——201x年11月10日 茨木收
        【您当然不知道,也不会知道。】——201x年11月12日 酒吞收
        【别怨本大爷,那日你不也有错?不过本大爷是言重了,爱妻还是不要气了,听说你心情不好,宝宝也不能好】——201x年11月16日 爱妻收
         茨木看到信封前的爱妻,惊得宝宝都踢了他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了,酒吞见茨木不再回信便之间来看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酒吞茨木这传情书,吞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到后来酒吞接他回主宅也没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茨木临盆那天差点难产,虽然有完整的女性器官,但主性别还是男性,盆骨并没有像女性一般开,很容易卡住头生不出。
         刚生产完的茨木用尽所有力气十分困倦,但在他合眼前,看了一眼孩子,长得很像酒吞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他在医院休养,那晚酒吞和吞母以为茨木已经熟睡,便在门外谈起孩子的事情,茨木渴了想起身拿了杯子想去接水喝,听见门外对话的声音便听了会。
         “茨木那些日子心情不好,还是你去照看才好起来的,不然孙儿出生病恹恹的可怎么好,你看这几个是比较温和的小姐,趁茨木和孩子没感情前就娶进门过继了吧,省得以后闹出事端”茨木是男妻也不好公开,孩子又是长子也是未来继承人,茨木身份公开不了,这继承人名声也不好。
        “咣当”病房内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
        “糟了!”酒吞打开病房门,见茨木手足无措的站在那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傻,还以为挚友是真心,怎料是我错意了”
        “茨木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”
        “滴”液体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多,才发现茨木的裤子已被鲜血浸湿,大量的血滴落到奶白的地砖上
         茨木被送往了急救室,刺激导致的产后大血崩,期间下了病危通知书,心跳也停过两次,在一晚上的抢救后,终于稳定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茨木醒了,但医生为了以防万一,注射了些镇静安神的药物。酒吞就守在他的病床前“咳咳,听着本大爷就说一次”酝酿了一会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把你当男人看的。只是那晚,我生气你和母亲串通给我下药,而且……”停顿了一会“本大爷只是一时间没法接受自己是个gay,才会急于逃避。带回红叶证明自己罢了,本大爷发誓只喜欢她的舞蹈,不过红叶跑了面子难免挂不住,迁怒于你才说了那样的话”
        “最初的确是母亲劝我来看你让心情稳定,免得动了胎气,但后面是本大爷自己的主张了。你也别恨她,她只是为了孙子着想,你不愿意,我不会让孩子离开你的”
        茨木很累,药物让他困乏,捏了捏酒吞的手表示他知道了。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茨木出院后,向外公布了茨木是男妻,也从茨木原本的身份证女性改成了男性,结婚证也重新弄了一份,代表茨木以后可以解除那些沉重的枷锁,但茨木却羞愧于此,直呼不穿黑袍不戴头巾不出去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可让丈夫以外的人看见我的模样(医院另说)”从小灌输着传统思想的茨木是不会认同的,倒是酒吞开放些,不过他也没打算让茨木露面给他人看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Z国——
        步行街上,全身黑袍的茨木有些引人注目,左右手牵着两个小可爱,一个白白净净肉嘟嘟的茨球(7),一个是看上去就是熊孩子的夜叉(7),面前剪了短发的吞毛毛(15),因为茨木经常将吞毛毛和酒吞搞混,你能想象茨木从沙发背后抱住酒吞,啵了一口“老公吃饭啦”,发现竟然是儿砸,而丈夫正站在你背后隐约有发火趋势的感觉吗。
        茨木:老是认错儿砸和丈夫,怎么办
        吞毛毛:老妈老是认错我和父亲于是剪了我的头发怎么破
        酒吞:被儿子绿了怎么办,是煮了还是烤了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茨木还是第一次出W国,Z国人老盯着他看好不舒服
        酒吞只是去给两双胞胎买个冰激凌,就一堆女人搭讪,才晚了几分钟过来,看茨木好像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都盯着我看”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明天就不要穿黑袍了吧”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,回去主母该怎么说我”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我不说,小屁孩们也没的说,母亲她怎么会知道,再说了这里天气热”
        “emmmmmm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茨木没穿袍子,倒是更加引人注目了,因为他们忘了,俩男人牵着手,能不瞩目吗……

※脑洞仅仅来源于,在广州旅游的时候逛街无意中看到包着头巾的外国妇女和她丈夫,而且她丈夫看她的眼神好像很宠溺,妇女也很漂亮,独特的黑美人,身上东西感觉很名贵绝壁是石油土豪吧_(:з)∠)_于是就有了这个
※大部分医学,民风传统没有详细看过多半是乱编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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